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

雜想073

.看到噗友談到ALMOND ROCA,想到去年的一件小事。去年蒙某恩主惠贈好多糖果(太感謝啦^_^,今年也多多關照啊!我真是太無恥了~呵呵),其中有一大桶的ALMOND ROCA。因為糖果都有保存期限,所以俺也樂得以不浪費為名,狠狠地吃上個大半年的各式各樣巧克力和堅果。不過幾罐巧克力和堅果下肚後,肚皮漸寬終有悔,心底惦念著應該忌一下口(可手裡也從沒閒過,總是一塊接一塊地往嘴裡塞)。到最後剩下那桶ALMOND ROCA,心想再吃下去可能要出事了(哈),剛好兒子說安親班要同樂會,靈機一動,就用它來幫小兒收買個人心好了,日後他要是想出來選個里長,說不準還有受人點滴湧泉以報者投他一票。於是我就讓他帶著糖果去安親班送給老師,請她發給小朋友一起吃。那群小蝗蟲果然也絲毫不負小的所望,據說不過是幾分鐘就分光而且吃光啦。那一桶要是擺家裡,不努力吃上兩三個星期還吃不完哩。不過,故事從這裡才要開始。

那天小兒回家的時候,我問送糖的情況,他說了之後,又從兜裡掏出幾顆來說是沒分完的。我本來以為,因為是他拿去的,所以老師多發了幾個給他。他說不是,大家都拿到兩顆(還是三顆?全班共二十幾個學生),所以剩下這幾顆。我說那就也送掉不就好了嗎?然後他答說:「那樣就不公平了。」我說那大家抽籤啊,抽到的多拿一個。他嚅囁半天找不出話來反駁我,但還是堅持那樣有的人多拿、有的少拿,就是不公平。這個答案還真的讓我有種啟發感。我們現在看到的是一群人為了達到公平,而放棄對群體的最大好處,他們寧可選擇一個次要的狀態,只為了維持公平這個目的。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這個狀況在成人社會中也屢屢被看到,我們除了追求社會整體的最大利益之外,也同時非常顧忌著分配上的公平與否。在我們看到個別成功事例的同時,往往也會惦記著這個成功背後是否包含了「機會的公平」,如果是,我們才會為他高興,如果是不公平的機會帶來的成功,冷嘲熱諷就一定少不了。所以扶著名模蠻腰的政商第二代讓所有的男人恨得牙癢,所以照顧「不是普通人」的公務員的退休金存款十八趴會惹民怨,其原因莫不在此。而最近蔡英文被反攻的情況,其實也就在於「呼籲公平的人立論是否公平」的質疑,突然被攤在陽光下檢視。從這裡你可以看到這把刀正砍逆斬,都是鋒利無比,無堅不摧。

即然大家是如此在意公平與否,那麼「不公平」就成為一個絕佳的箭靶。直可媲美萬暗之中一燈獨亮的「龐涓斃命於此」了。由於大家都渴求合理甚至不合理的公平(比方說,九十幾趴的大學錄取率。這個社會真是傻到透頂),可以說心底腦裡都堆滿了望眼巴巴的乾柴,全在等待一把即時的烈火。於是乎只要有人畫開一根火柴,馬上就能夠燒遍人心。攤開報紙(這是過去)或者瀏覽新聞網站和PTT的這個版或那個版,不管是政客、媒體還是個別部落客或鄉民,事件也不分國內或國際(關鍵字:韓國、裁判、跆拳),以「不公平」為訴求幾乎就像萬靈丹似地藥到命除。而且不僅此也,它甚至還能顛覆整個法理系統,比方說,紅衫軍「正在寫歷史」的倒扁活動,天龍人百思不解的挺扁情緒。北部人大概都很奇怪,為什麼那麼多「南部人」這麼同情阿扁,我得說那個同情不在於阿扁個人或阿扁一家,而在於這個事情讓長久以來深感受到不公平待遇的那群人找到一個明顯可見的憤怒投射點。就是一個昭昭在目的箭靶,他不射你,要射誰呢?

我的重點不在爭論誰是誰非。事實上我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我認為的政界就是個大狗籠,不管是藍狗還綠狗,反正讓牠們在裡頭狗咬狗、狗吃狗,我都不在意。貓的話就另當別論,狗的話,OK的啦。所以要找俺討教那個的,就免啦。我不想說服你,所以你也甭來說服我。我想的只是,下次當我們看到以公平與否為訴求的事件時,你第一個該懷疑的不是它是否公平,而是有沒有人正在操縱你的情緒。

最近正在做的一本實驗經濟學的書就談到人類追求公平的情緒反應,這本書對我真是太有啟發性了!

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

雜想072

.事關男女。

.男方看似主動居多,不過女方的授意甚至操縱才是重點。

.劈腿其實是結果。誤把它當做原因,當然令人無法釋懷。事實上找到原因可能還是無法釋懷,因為人對關係到自身的負面評價總是難以坦誠接受的。但至少會是個和解開始。

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雜想071

.眼看民國百年即將到來,不管認為它是誕辰或冥辰,總之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本想進度落後,往後只剩十五天,大概來不及以「雜想100」共襄盛舉了。殘念!其實也不是沒在想,而是平日所想總嫌政治味太重,一張嘴就要薰人,只好閉嘴。不然今天就貢獻兩個,表示我這個腦袋還是有在轉的。

.說統說獨,我都不置可否(因為有很多無法量化的優缺點,很難比較),唯獨說到「保持現狀」,我最不贊同。因為保持現狀是最欠缺方向感的做法,而且要做到保持現狀,那得大環境配合,就是要控制外部因素不變,你才能保持現狀啊。大家都在變的時候,你就不可能不變。死透了就不變啦。所以保持現狀云云,是一句徹徹底底的假話。可偏偏假話最多人支持,這國家是怎麼回事哩?以上只是暖身一下,再來要提出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不必統也不必獨,當然更不能保持現狀,因為保持現狀就是死路一條啊。怎麼辦呢?公司化!趁著民國百年的好時機,改變憲政體制,轉為股份有限公司,就以公司法為憲法,到維京群島啊、開曼島啊註冊登記。現在一人一票的民主制,改成股東制之後,人民的參與程度會比現行好很多。無形的政治權利常常被人忽視,什麼選罷創複,雖說有著長期影響,但人民是短視近利的,所以這種「長期效應」的權利馬上就被遺忘啦。結果就被政客收集起來,拿去胡搞。如果這個無形的權利換成有形的股票,票上有面額,市場上有價格和行情,你想不維護自己的權益都很難。因為隔壁老王和他老婆會三不五時地跟你說到:唉,最近台灣股跌了耶!要不要賣啊?

.國史館的「民國百人」,並不在於那個名單有什麼問題。事實上,民國史裡頭如果不是有毛澤東這些人,那麼國民黨怎麼會逃到台灣來呢?他們怎麼會在台北慶祝民國百年而不是在南京呢?那些人影響了二百萬的中國人流亡到台灣來,如今第二代、第三代也都成了台灣人。幾個足以影響民國史六十年的人物和作為,能說跟民國史無關嗎?如果這個還叫沒關係,我還真不曉得什麼叫有關係。

那麼問題在哪?我想就是官方立場軟弱。我相信設計這個名單的人有其考量。至少絕對不是用骰子選出來的。那麼當名單受到質疑的時候,就該出來說清楚,把理由提出來,這是可以接受公議、公評的事情,政界、學界和輿論才能就原始構想來評判,才能搞清楚事情的對錯。結果,現在就成了個胡塗帳。一受到指責,就忙著說是搞錯了,畏畏縮縮地丟了立場,外界觀感怎麼會好?

.本想論不代表本格立場XD

2010年12月15日 星期三

雜想070

.要解決政府置入行銷最好的辦法,不是要求黑手退出啦。都說是黑手了,哪會退出?所謂的黑手就是,左手縮回去,右手又插進來,這樣才叫黑手嘛!如果是說一句:「喂!不准進來!」對方就摸著鼻子說「喔?是嗎?拍雪!拍雪」地走出去,這般地溫良恭儉讓,那就不叫做黑手啦。

要解決政府資金介入媒體的狀況,必須先瞭解它的由來,弄明白原因何在才好對症下藥。由來再簡單不過了:第一,媒體就不賺錢啊,所以誰送錢上門都不會推出去;第二,政府就沒績效咩,只好花錢搞宣傳,沒有政績的宣傳,就只好說謊。

那麼這兩個原因,該怎麼解決?要政府提高績效,那是作夢。政府天生就該沒績效的,如果寄望哪個政府就會比較有效率,包準你失望。要政府不說謊,那更不可能。所以只能從改善媒體收入著手。方法就是藍丁每天都買兩份報紙,一份中時、一份聯合(不想買兩份的話,就讓它們猜拳,倒一家好啦);綠吱每天買一份自由!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雜想069

.頭腦不清的反對者:既主張性工作者的工作權,又譴責嫖妓者。或者,這可說手段非常高深,表面上維護了性工作者,實際上又讓她找不到客人。

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雜想068

.隨便瀏覽,看到某人的網站簡介寫著:從事「生命教育」云云,突然有種荒謬感。什麼叫「生命教育」?還有,像什麼「生命哲學」啊、New Age啊、寶瓶世紀啊,某些不以運勢占測為滿足,妄想佔有你全部人生的星象、斗數或者宗教、類宗教的玩意兒,其實都很荒謬。探究這個,就好像是舉起自己手上的鎯頭,然後想在那個鎯頭上做工一樣。另一種說法是,自己把自己舉起來。真要傻得夠透才會信呢。

.特赦吳淑珍吧!

我搞不明白,監禁一個癱瘓二十五年的人,可以讓她感受到什麼刑罰的意義?又是能讓人民得到多大的滿足感?

從懲罰的角度來說,上帝早就給了除死之外最大的刑罰,而且絕對沒有假釋的可能;從正義來說,不管是判刑定讞之前或之後,對於她的犯罪與否,不都一樣是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嗎?愛之欲其生而惡之欲其死的強烈分歧,從來沒有一日消除過。難道讓她進監牢會有什麼不同嗎?

就成本來說,放她在外頭自理醫療費用,總強過由全民負擔吧!從政爭的角度來說,罪不及妻孥,男人被關、被殺,那是進了廚房就不要怕熱,現在搞到要斬草除根、株連宗族,也太下作了;就執政者的角度來說,這種「風中蟾蜍」之病軀,是能活幾年?讓她死在牢裡,然後讓所有痛恨這個政權的人又多了一個理由繼續痛恨下去,自己去背一個根本不需要背負的罪責,只為了得到報復的快感?

我猜想,對某些人而言,必須讓吳淑珍入獄,才符合他們心中對於「公平」的想法。這是情緒,才會如此不計成本和代價。很不明智吶。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雜想067

.最近因為工作需要,瞭解了一下什麼叫做「最後通牒博弈」。這是一種行為經濟學的實驗,研究的是談判的公平性。不過最後通牒博弈是把談判過程減省到只剩最後兩個元素:一方提案,一方反應(也就是接受或否決)。實驗是這麼做的:實驗參與者一組兩人,互相並不認識也不碰面。提案方會被給予一筆錢,例如一百元,這筆錢將由提案方全權負責分配,你可以一毛都不分給對方,也可以一百元都分給對方,而扣掉你分出去的,就是你能獲得的金額。不過,你最後能不能得到這些錢,要看反應方的決定,如果他接受,比方說,你提議分配一人一半(即分配比例五十%),而對方接受了,那麼你們兩人各得五十元;如果對方否決你的提案,例如你很小氣地只分給他十元,而他很生氣地拒絕了,那麼很抱歉,你們兩個人什麼都得不到。實驗的結果是,提案方大約會提出三十%到四十%的分配比例,而反應方提出的否決則約佔三成。研究報告指出,低於三十%以下的分配比例,幾乎都會被否決。而提議各分五十%的公平分配,大約只佔十%而已。

這個實驗對於我們對「公平」與否的認知有許多啟示,不過這方面的探究實在太長也太複雜了,所以我不準備寫更多,有興趣的人自己去古狗吧。但這個實驗之所以讓我聯想到一些事情,是最後通牒博弈實驗還有一種變形體:也就是讓提案方和反應方面對面地溝通。這種方式可以分成兩類:一種是可以就分配比例來溝通,另一種是什麼都可談,可以閒聊,但就是不能談到怎麼分配的問題。結果呢?提議均分的人,衝到了八十三%,而原本三成的否決,降低到只有五%。而且,實驗發現,面對面溝通不管有沒有談到分配事宜,都沒關係,只要他們面對面,說了些話,就足以造成分配比例更公平。我們平常說的「見面三分情」,果然是有點道理的。

這個實驗讓我想到以前工作的事。我剛進入社會開始工作時,沒有網路,也沒有電子郵件,要跟人協商討論大都需要面對面,至少也要打電話。但後來幾乎大多數的事情都透過伊眉兒,甚至是MSN,而與之談判的對手有的認識,有的只是知道,甚至也有沒見過面、甚至不認識的人。後來我也看到很多人認為協商只需透過電子媒介,甚至連打通電話都視為畏途。但看了這幾個實驗的結果,我就在想,過去這幾年的工作,或許有很多失敗的協商其實是可以避免的,你只需要不要太過依賴那些不必見面的方式,而改採傳統的社交模式,就能讓事情運作得更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