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0日 星期二

隨想133

青少年自拍,其來有自 XD
以前做過一本討論青少年熱衷社群網站的書,裡頭有一段非常有趣的對比。說七○、八○年代的爸媽常常為了青少年子女出門是否奇裝異服而煩惱,網路時代的爸媽則懷疑他們在房裡搞自拍到底有沒有穿衣服。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問題。

附圖
Artist:Marie-Geneviève Bouliard  (1763–1825)
Title :Aspasia



2017年10月8日 星期日

隨想132:机竜之助

李長聲著《我的日本作家們》台灣東美版,把中里介山《大菩薩嶺》的主角「机竜之助」繁體化為「機龍之助」。竜即龍沒什麼問題,但「机」和「機」是否不管任何條件都通用,則大有疑問。按中國字書《說文》,機和机是兩個字,前者是紡織工具,後者是指一種植物。若再追溯源頭,幾和几也是兩個字,前者指的是徵兆,有微小的喻意,而後者完全就是個象形字,那就是塊板子底下有兩隻腳,過去的中文詞條有「几案」,指的是一種矮桌,凳子底下的兩條腿也很形象。現在中國規範字把機和幾字簡化為机和几,使得這兩組字的意義完全混在一起,實在是胡塗帳。李著《日本作家》書中所謂「……『機龍之助』。這個『機』(書桌),但凡上過小學的人就用過……」(頁149)既已指出那是「書桌」的意思,再拘泥地繁體化為「機」不但多此一舉,也不妥當。

這書是蠻好看的,李長聲文字帶點「爺們」氣,就是豪爽、不囉嗦;有些評見,三兩字,一針見血。不過,中國人評日本,更常見一股忿怨之氣,尤其見不得人家好。一見好就揶揄嘲弄,至少也得說「吾國固已有之」。這股不平之氣,有人藏得深,要在字裡行間慢慢領會,也有人膚淺就擺在表面,就沒什麼好說。

我前陣子陸續讀了講談社中國歷史系列的明清、三國、魏晋南北朝,還有八旗、商務出版的關於蒙元、大清的著作以及新清史的現代研究,對於日本人對於中國的研究之深很感震撼。這震撼如果拿來跟上述中國人理解日本那股不平的膚淺對比,尤見雲泥。這麼比或許是硬拿下駟戰上駟,可是我彷彿有個感覺是,對於中國的理解,做得最好的可能是日本人,但對日本的理解,做得最糟的可能是中國人。當然某些人可能會說,台灣人理解日本,常常帶著取媚之習。這麼說在某個程度上好像也不能說錯,至少我自己是有這種感覺。事實上不只是對日本,從過去以來對美國、這些年來對中國,也常常顯露出一種妾婦之道的姿態,例如漫畫中表現的灣灣往往是個小女生,中台統獨情勢常以婚姻做比喻,這實在是個挺有趣的社會心理現象可以研究探討。

2017年10月7日 星期六

隨想131

聯經標榜「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唯一授權繁體中文」版的資本論,除非編輯一字一句去跟原文對過,我是不相信那個中共XXX編譯局啦。前者是想做也沒能力,我猜台灣現在是沒有哪個編輯有能力去校對資本論原本了。至於後者嘛,就單純是個信賴的問題。

淺野溫子

【警視廳生物系】哇哩~這是淺野溫子啊??看到最後一集才認出來。


2017年10月6日 星期五

日本之光

對於石黑一雄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從日媒採用拼音而非漢字來稱呼他的名字,可以稍稍窺見日本人的想法,跟動軋台灣之光很不同。


隨想130

石黑一雄,實至名歸!(我想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裡頭,一定有人指著村上照片說過over my body吧~


2017年10月5日 星期四

大會報告

2017年10月5日下午2點半退出臉書。